稻田的故事

我们很容易就会忘记自己其实是吃米的人,尤其在香港,一般市民几乎是没见过稻田的,没见过禾苗如何长高、结实,更没见过收割打谷;只看到一袋袋的白米包装得干干净净,整齐地排在超级市场的货架上头。但是却有许多习俗不断地提醒我们,米是我们华南地带不可割舍的文化支柱。例如香港每年一度的“派平安米”,传统的乡社与善堂还秉承着这种古老的信念,认为发白米给老人是行善积德的好事。而那些去忍受住日晒雨淋之苦,花了去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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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的成熟与成熟的老到

我们常常议论到某个人的时候说谁谁比较幼稚,谁谁不够成熟,谁谁比较老到。那么请问,成熟和老到的标准是什么?成熟和幼稚的区别点是什么?很抱歉,我不能不说到一个方面,那就是对于恶的认识与对付恶的本领。很遗憾,人生中社会中还有许多的不善,还有许多的恶,幼稚的人碰到这种不善和恶,会很伤心,很意外,很痛苦,很没辙,甚至会在最初的几次打击后颓然垮台,或者丧失了生活的勇气,或者走向了悲观和颓废,或者随波逐流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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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绵羊和山羊长出了新棉袄,马儿们也穿上了毛茸茸的喇叭裤,骆驼还额外穿上了嫂子做的新毡衣(只有负重的几峰骆驼还光着屁股),似乎只有牛还是那身稀稀拉拉的毛。于是只有牛享受到特别待遇,和人一样也睡地窝子,马、羊、骆驼则全部露天过夜。顶多给羊群四周砌一圈羊粪墙——能阻挡什么寒冷呢?估计也就防防狼吧。冬天,大家一起努力抵抗寒冷。每天我们吃得饱饱的,不停往炉子里填羊粪块(羊粪火力弱,熄得又快)。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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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乔亚的伪装趣味

帕瓦罗蒂当然是个伟大的男高音,他的声音圆润洪亮,轻轻松松地就能从脚底把一股力量提上来,在高音的领域里潇洒无比地游走飞翔。然而他的成功,至少有一半是现代音乐工业里公关炒作的功劳。永远都在宣称古典音乐已死的“末日派”乐评家诺曼·勒布莱希特,就曾在其名著《谁杀了古典音乐》里头无情地揭露了帕氏的经纪人如何费尽心思地包装、宣传帕氏。20世纪70年代,帕瓦罗蒂曾经在一次演出里唱出了多尼采蒂(Gaetan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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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伦敦人的假日

一个星期天,我们决定过一次假日。这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大胆的冒险,但我们的决心已经下定了。当时有一趟开往黑斯廷斯的观光列车,于是艾伦、玛丽和我本人一 早就奔向伦敦桥车站。那是七月中旬一个天晴气爽的夏日。由于天气炎热,尘土飞扬,旅途很不舒服,但我们一心盼望见到大海,所以什么都满不在乎。约莫中午十 一点,我们就到了黑斯廷斯,向西漫步到贝克斯希尔。我们的身心感到无比欢乐。除了囚禁一般的伦敦市民之外,谁能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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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真相

亨利.加内特常趁下午时间离开城区,到俱乐部打桥牌,再回家吃晚饭。他是一个不错的牌友,牌术精湛,能因牌施计,随机应变。他输牌时不失风度,赢牌时又往往归功于运气。他待人宽厚,搭档若是犯了错他总能帮忙找到开脱的理由。所以,这会儿听到他对搭档抱怨,说自己从未见过谁打牌这么烂,言语尖刻异常,真叫人惊讶。更奇怪的是,他不但自己犯了原不可能犯的大错,而且在他的搭档反唇相讥地指出这一点时,还蛮不讲理,激动地坚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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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上的吸血鬼

坏事往往是赶一块儿来的。这当然属于泛论。但如果真有几桩坏事赶在一起,就不是什么泛论了。同约好见面的女孩失之交臂,上衣扣脱落不见,电车中见到不愿见的熟人,虫牙开始作痛,雨不期而至,搭出租车因交通事故受阻——这种时候若有哪个混蛋说什么坏事要来就一块儿来,我肯定把他打翻在地。你也一定这样吧?说到底,泛论就是这么个东西。所以同别人和睦相处相当不易。我不时心想:要是能作为门口蹭鞋垫什么的躺着度过一生该有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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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女人都漂亮

一个男孩问他的妈妈:“ 你为什么要哭呢?”妈妈说:“因为我是女人啊。”男孩说:“我不懂。”他妈妈抱起他说:“你永远不会懂的。”后来小男孩就问他爸爸:“妈妈为什么毫无理由地哭呢?”“所有女人都这样。”他爸爸回答。小男孩长成了一个男人,他仍然好奇女人为什么哭泣。最后,他打电话给上帝;当上帝拿起电话时,他问道:“上帝,女人为什么那么容易哭泣呢?”上帝回答说:“当我创造女人时,让她很特别。我使她的肩膀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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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的王国

从前有个国家,国王认为国民在谈话时浪费了很多时间,于是他发给了每人一根棍子用于交流,并开始禁止国民说话。这个棍子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国王认为世界上只有善与恶之分,于是,他命人把棍子的一端雕刻成大手掌的形状,代表友善与爱心,又让人将棍子的另一头削尖,让人们可以在面对恶势力时进行对抗。这种政策开始实行下去,一开始国王发现大家的办事效率确实提高了,没人再驻足寒暄,再谈论些无聊的东西。国王更加确信,就是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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