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爱我

如果我爱你,而你正巧地也爱我,那你生病的时候,我会去照顾你,陪着你到好。你骑车的时候,我会要你小心一点,还要你到的时候打个电话跟我说。你忘了吃晚餐的时候,我会装做很生气,然后说“你这样会让我担心耶呢!”你头发乱了的时候,我会笑着替你拨一拨,然后,手还留恋的在你发上多待几秒。你想哭,我会陪你掉泪,尽管前一刻我的心情其实是雀跃的。你要笑,我会陪你笑出声,不管我上一秒其实是沮丧的。我在空闲的时候,会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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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今年的大学毕业生

这一两个星期里,各地的大学都有毕业的班次,都有很多的毕业生离开学校去开始他们的成人事业。学生的生活是一种享有特殊优待的生活,不妨幼稚一点,不妨吵吵闹闹,社会都能纵容他们,不肯严格的要他们负行为的责任。现在他们要撑起自己的肩膀来挑他们自己的担子了。在这个国难最紧急的年头,他们的担子真不轻! 我们祝他们的成功,同时也不忍不依据我们自己的经验,赠与他们几句送行的赠言——虽未必是救命毫毛,也许作个防身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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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的苦恼

黑社会的强盗们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行窃计划。“真想痛痛快快地干它一桩震惊社会又成功无疑的大买卖呀!”一个歹徒异想天开地说,谁知这个集团的首领接着他的话爽然应允道:“说得对!我也一直这么盘算着,现在想出了些眉目,大伙准备一下吧,我要干活了。”这番话让强盗们吃惊不浅,大家争先恐后地问道:“究竟怎么干呢?”“干咱们这一行的,大家都把行动时间选在夜里,但由于四周太安静,下手时难免惹人注目。这次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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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慢阅读”的奇趣

本来就像压力锅一样,令人透不过气,这一天更是到处碰壁,紧张万状。我带回家的公事包里装得满满的,全是麻烦的问题。一笔大生意很可能在最后关头谈不拢了;某公司的两位负责人,本来我们希望跟他们接洽的,却都避而不见;一场罢工威胁着一家新店的开张,如有差池,我的钱和我的前途就都完了。那天晚上,又热又潮湿。我坐了下来,萦绕在我脑子里的各种难题似乎毫无解决之望。于是我拿了一本书,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开始了我特有的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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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惊奇

“喂喂,是5721-1251吗?”女人的声音说。“是的,是5721-1251。”“对不起,突然打电话来,其实,我刚才打的是5721-1252。”“哦?”我说。“我从早上已经大概打了有三十次左右了。但没人接。嗯,大概出去旅行了也说不定噢。”“那么怎么样?”我试着问。“那么我想,可说给邻居吧,所以何不试着打打看5721-1251呢?”“噢。”女人轻轻地干咳一声。“我昨天晚上刚从曼谷回来。在曼谷遇到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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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

许多时候,我们早已不去回想,当每一个人来到地球上时,只是一个赤裸的婴儿,除了躯体和灵魂,上苍没有让人类带来什么身外之物。等到有一天,人去了,去的仍是来的样子,空空如也。这只是样子而已。事实上,死去的人,在世上总也留下了一些东西,有形的,无形的,充斥着这本来已是拥挤的空间。曾几何时,我们不再是婴儿,那份记忆也遥远得如同前生。回首看一看,我们普普通通的活了半生,周围已引出了多少牵绊,伸手所及,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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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并肩行走

人们常常说,人与人之间,尤其相爱的人之间,应该互相了解和理解,最好做到彼此透明,心心相印。史怀泽却在《我的青少年时代》(中译文见陈泽环译《敬畏生命》一书)中说,这是不可能的,即使可能,任何人也无权对别人提出这种要求。“不仅存在着肉体上的羞耻,而且还存在着精神上的羞耻,我们应该尊重它。心灵也有其外衣,我们不应脱掉它。”如同对于上帝的神秘一样,对于他人灵魂的神秘,我们同样不能像看一本属于自己的书那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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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茶馆

“泡茶馆”是联大学生特有的语言。本地原来似无此说法,本地人只说“坐茶馆”。“泡”是北京话。其含义很难准确地解释清楚。勉强解释,只能说是持续长久地沉浸其中,像泡泡菜似的泡在里面。“泡蘑菇”、“穷泡”,都有长久的意思。北京的学生把北京的“泡”字带到了昆明,和现实生活结合起来,便创造出一个新的语汇。“泡茶馆”,即长时间地在茶馆里坐着。本地的“坐茶馆”也含有时间较长的意思。到茶馆里去,首先是坐,其次才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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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的病历

柜子深处.抽屉底部,病历是家庭档案重要的一部分。保存病历,一切有此习惯的人,是否都对时光和生命有着超乎寻常的敏感与忧愁?有位朋友甚至保留着已逝母亲的病历。大牛皮纸袋,封装着他母亲最后几年的生的意志。这其中每步都有他的见证:那些东奔西跑的医院,各项检查诊疗、希望与绝望问的艰难沉浮……他母亲临终也不知自己的真实病况。“病变是最与自身血肉相连,却也最不属己的异物。”病历是这句话的最好注释。病人,尤其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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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人性有无尽的可能

1几年前我采访过一个人。他被诬陷嫖妓,证据是卖淫者的供述,他被拘留了42天,放了。校长当不了了,儿子的婚事也吹了“他爹是个大流氓,人还能好么?”他告了十六年,路上带不了两个钱还叫人掏包了,捡人家饭吃。我问他最难受的是什么。“最难忍受就是开党员会的时候我不是党员了”他说。2我们找到了当年十五岁的卖淫者。“既然这件事情自始至终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在警方的询问笔录上我看到你明确地说你跟这位校长有性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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